第(1/3)页 见他沉默以对,木手从鼻间逸出一声冷笑。”看来也不过如此。 实力再强,骨子里却是个不敢吭声的软柿子。” 心思一定,他退回底线,再次挥拍发球。 随即疾步上网,意图用一记短球引诱幸村来到网前,再重复先前的伎俩得分。 然而下一秒,木手的表情骤然僵住。 挥拍击球的刹那,他竟感受不到丝毫触碰网球的实感。 嗖—— 网球划出一道突兀的弧线,远远飞出了场外。 高椅上的裁判朗声宣布:“出界!立海大附中幸村精市得分,15比15!” “怎么回事?木手怎么会犯这种低级失误?” “不清楚……” 比嘉国中一边,甲斐、平古场等人纷纷蹙紧眉头,紧盯场上。 对手虽强,压力虽大,可刚才那一球并不算凌厉,依木手的实力,绝不该打出如此离谱的界外球。 更令人困惑的是,那球几乎是从幸村头顶上方高高掠过,偏离得毫无道理。 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木手正被一阵强烈的骇然攫住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 五指竟已完全失去知觉。 不——不止是手。 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触感,一切都陷入虚无的空白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木手猛地抬起头,眼中映出对面那道沉静的身影,恐惧如潮水般漫上他的瞳孔。 “他到底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 木手挥出的球拍尚未收回,幸村的回击已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半场。 空气里本该响起网球撕裂气流的锐鸣,此刻却什么也没有——不,连观众席的嘈杂声、风吹过护栏网的呜咽,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。 木手永四郎瞳孔微缩,脚下正要发力冲刺,整个人却猛然僵在原地。 声音消失了。 紧接着褪去的是光。 视野像被缓缓拧暗的灯,从边缘开始侵蚀,灰败、浑浊,最终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。 他试图握紧球拍,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越来越模糊,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棉絮。 最后连拍柄的纹路都感觉不到了,只有虚无的、悬浮般的空荡。 他站在那儿,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 “永四郎!” 甲斐裕次郎忍不住扒住围栏喊道。 平古场凛死死盯着场上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——木手的眼睛依然睁着,却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倒影,对他们的呼喊毫无反应。 甚至当膝盖忽然一软、整个人重重跪倒在硬地上时,他脸上也没有浮现丝毫痛楚或惊惶。 没有声音,没有光,没有痛觉。 他被困在了自己身体的牢笼里。 “搞什么……刚才不是还能打吗?” 切原赤也拧着眉头,语气里混着不解与隐约的不安。 “这就是幸村的网球。”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旁传来,沉硬如铁,“不同于力量或技巧的较量,他走的是精神的道路。 剥夺五感——视觉、听觉、触觉,乃至更深层的感知。 木手现在,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” 剥夺五感? 切原猛地转头看向球场对面那个披着外套的身影,后背倏地窜起一阵凉意。 去年那个莽撞闯进网球部、嚷嚷着要挑战三巨头的自己……如果当时站在对面的是幸村精市…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 球场 ** ,木手仍跪在冰冷的底线上。 世界是一片沉寂的深海,他往下沉,连挣扎的念头都抓不住。 球拍从松开的指间滑落,悄无声息地倒在身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