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虽然心里仍然觉得到处都透露着古怪,但到底因为这些古怪行为反而让婉言能得到第一时间的治疗,他也就歇了心思。 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。 光是等待手术结果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心累。 他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 不管怎样,有视频就好。顾若茜这次,跑不掉了。 抢救室的灯灭了。 陆承洲猛地站起来,腿一软,差点摔倒,程越连忙扶住他。 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 陆承洲盯着医生的脸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。 “医生,我太太怎么样?” 医生看着他焦急的样子,语气放缓了些。 “手术很成功。患者头部受到撞击,有轻微脑震荡,肋骨有一根骨裂,另外还有一些擦伤和软组织损伤。不算太严重,但需要好好休养。养得好的话,一两个月就能恢复。” 陆承洲的腿彻底软了。 他靠在墙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。 活着,她还活着。 “现在能看她吗?”他问。 “可以,但患者还没醒,需要安静。” 医生顿了顿,“您是家属?” “我是她丈夫。” 医生点点头。“等会儿监护室就能看到了。” 说着,只见手术室中推出来了一个推床,陆承洲一眼就看见了。 他的身体依旧绕过懵了的大脑,自动追了上去。 “婉言!” 陆承洲低头看着床上的人儿,怎么也跟昨天还在他怀里撒娇的人对不上号。 他想说话,嗓子哽咽着像是压了一块儿石头,怎么也说不出。 医生感叹一句,随后上前一步: “先生,先让病人去监护室吧,看看这二十四小时恢复的情况。” 陆承洲才反应过来,赶紧顺着那些医护人员的力道,一起推了进去。 门关上后,陆承洲这才仔细看着她。 时衿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额角包着纱布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 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