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眉心正中央,一个弹孔。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,从塔台边缘栽了下去,摔在水泥地面上,没了声息。 全场死寂! 趴在地上的高棉官员、士兵、记者,所有还有意识的人,都用一种看到了不可能之事的表情,呆呆地望着红毯中央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。 军装上沾了灰和血,但那个人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 像一根钉子,钉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。 李凡扔掉步枪,走向最后一个还没彻底昏过去的武装分子。 这人的右腿被打断了,正试图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往后爬。 李凡一脚踩住他的手。 “谁派你来的?” 那人停止了挣扎,仰起头。 他的脸上有好几道擦伤,但眼神里没有恐惧。 他用降头国语吐出一个词。 然后,咧嘴笑了。 “咔嚓”一声极轻的脆响,从他的牙齿间传出来。 氰化物。 李凡的脚还没来得及抬起,那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 嘴角流出一丝白沫,身体抽搐了两下,就不动了。 死了?! 李凡收回脚,没有太多表情变化。 看出来了,都是死士! 每个人牙齿里都藏着毒囊,这帮人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 他低头扫了一眼雷达面板。 十五个红点,全部灰了。 而这些人的身份信息,已经被他记得清清楚楚,全部来自降头国,其中九人有降头国特种部队服役记录。 降头国?! 有意思! 枪声彻底停了。 秦瑶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 她扶着旁边一辆被炸得只剩半个框架的车门,勉强站稳。 她的耳朵还在嗡嗡响,眼前的画面像隔了一层水。 当她看到了满地横七竖八的武装分子,看到了还在冒烟的弹壳,看到了那些断掉的枪和扭曲的肢体时。 李凡朝她走了过来。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军装前襟蹭破了一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。 除此之外,身上连个划痕都没有。 “秦助理。”他朝她伸出手,语气跟聊天没什么两样,“看来咱们这个欢迎仪式,比预想中要'热烈'一些。” 秦瑶看着他那只手,又看了看他的脸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 不是怕,刚才是怕,现在不是了。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。 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掌。 那只手干燥、温热、稳得像块石头。 身后传来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。 沙里·蓬皮杜和洪森·达拉从掩体后面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 沙里的金丝眼镜丢了一只镜片,西装上全是土,脸色白得像纸。 他跑到李凡面前,嘴唇哆嗦着,连鞠了三个躬。 “李将军!对不起!对不起!这是我们的严重失职!在您抵达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情,我们......” 洪森·达拉也站在旁边,嘴唇紧抿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 他是国防次长,机场安保出了这么大的漏洞,他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