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烬尘对上她和善得有些瘆人的目光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,眼神飘忽了一下,强撑着道: “我…我觉得挺好。别有一番风味。” 姜渡生懒得与他争辩,抬手干脆利落地将那个歪斜的发髻拆散,青丝如瀑披泻而下,掠过她的肩头,垂落腰际。 她一边用手指梳理长发,一边将话题拉回正事,语气沉静: “他这旨意,摆明了是要将你困在青州,甚至恐怕不止于此。我们真要自投罗网?” 谢烬尘见她拆了发髻,也不在意,随手把玩着一根玉簪,闻言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:“自投罗网?谈不上。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姜渡生,压低声音道:“青州刺史,崔衍。你可知他是谁?” 姜渡生摇头。 谢烬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他是阮孤雁的嫡亲表哥,崔家这一代的翘楚。” “当年我曾有一段时日寄居崔家习武,与他…也算有过一段同窗之谊,称兄道弟不敢说,但彼此脾性还算了解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玉簪,语气多了几分把握: “此人重情义,有才干,并非只读死书的腐儒,也非一味愚忠、不分是非的莽夫。他心中自有杆秤,更看重一方百姓安宁。” 姜渡生闻言,眼睛一亮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 “或许,可将计就计,将他策反。” 谢烬尘接过话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或者…至少,让他保持中立。” 姜渡生点头, 她想起阮孤雁,语气柔和了些:“若真去了青乌城,阮姑娘倒是可以见她家人一面。那日出城仓促,也不知楚彦昭,最后下场如何了。” 谢烬尘闻言,忽然低低笑了,眼神带着点戏谑看向她:“我知道啊。” 他顿了顿,故意卖关子,“你问我。” 姜渡生斜睨他一眼,站起身,走向内间的床榻,打算收拾些随身物品,语气平淡: “我突然也不是很想知道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