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官差们停下脚步。 宋棠之骑着黑马,拦在囚车前。 他一身玄衣,手里提着长剑。 “世子爷。”领头官差上前。 宋棠之没有理会,径直走到囚车旁。 沈长明抬起头,咧开嘴。 “宋棠之,你敢抗旨杀我?” 宋棠之拔出长剑。 “我说了,沈家上下,一个不留。” 他一剑劈下。 枷锁碎裂。 沈长明滚落到泥地里。 官差们拔出刀,却不敢上前。 “宋棠之!你杀了我,你也活不了!”沈长明大吼。 宋棠之走到他面前,剑尖抵住他咽喉。 “司家抄家那晚,我父亲跪在雪地里。”宋棠之声音沙哑。“你们在瓜分司家家产。” 他手腕翻转。 剑刃切开沈长明的喉咙。 鲜血喷出,溅在雪地上。 沈长明捂住脖子,抽搐了几下,断了气。 后面的囚车里传出女眷的尖叫。 宋棠之提着滴血的长剑,走向下一辆囚车。 一炷香后。 官道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。 宋棠之拿出一块白帕,擦拭剑上的血迹。 林风骑马赶来,看着满地尸体,倒吸一口冷气。 “爷……” 宋棠之把剑收回鞘中。 “去岭南。” 林风愣住。 “去岭南找林氏。”宋棠之翻身上马。“找血书。” 他一夹马腹,战马冲进风雪中。 宋棠之摸着心口那枚素银簪子。 司遥。 你若死了,我杀尽天下人给你陪葬。 你若活着。 岭南的雨下得又急又密。 经过大半个月的水路颠簸,商船终于靠了岸。 岭南地处偏远,空气里混着水汽和鱼腥味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顾轻舟在城南找了一处僻静的客栈,便要出去。 “忠勇营在岭南有暗桩。” “我让他们分两路去查。一路去打听蔺岩生前的事,另一路去翻三年前流放营的死亡卷宗。” 司遥坐在桌边轻声叮嘱着平安。 顾轻舟看她一眼,转身出了房门。 半日后。 雨停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