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,清晨的阳光照进了陈征宿舍。 沈豆豆吧唧了两下嘴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很惬意地蹭了蹭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形抱枕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。 郭怀英虽说平时看着五大三粗,没想到胳膊上的肌肉居然这么有弹性,线条流畅不说,散发出来的体温还刚刚好。 沈豆豆满意地哼唧了一声,四肢缠得更紧了些,还顺势把脸深深埋进那结实的胸膛里蹭了蹭。 忽然,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。 不对! 郭怀英不抽烟啊! 沈豆豆脑子咯噔了一下,缓缓撑开了眼皮。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。 映入眼帘的,是一堵宽阔的胸膛,上面穿着一件军绿色的作训服。 更要命的是,作训服衣袖上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。 视线僵硬地顺着那笔挺的领口,一点点往上移动。 直接对上了一双略显疲倦,且依旧冷漠的眼睛。 陈征正靠坐在床头,居高临下俯视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。 沈豆豆的思绪彻底宕机,双眼瞪得像两只铜铃。 足足愣了半分钟,视线余光这才艰难的扫过周围。 书桌,铁皮衣柜。 这哪里是女兵宿舍。 是特么教官的宿舍! “妈呀!” 沈豆豆发出一声惨叫,双手猛地往外一推,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。 可是动作幅度太大,直接她半个身子直接悬空了。 扑通一声。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从床沿翻了下去,重重跌坐在地面。 屁股上传来的痛楚让沈豆豆疼得龇牙咧嘴,却连揉都不敢揉,只敢死死缩在墙角。 她双手紧紧抱住胸口,颤颤巍巍地问道: “教……教……教官!我……你怎么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!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 面对这恶人先告状的质问,陈征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。 长腿一迈,从床上站直身躯。 右臂被这丫头缠了一整夜,此时已经有点麻木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