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和人比较,是抑郁的源泉。 特别是和身边人比较。 怀着复杂且不知名的情绪,周晓玥给沈明月打了个电话。 那个庄臣都打不通的电话,不出意外的,她也没能打通。 …… 庄臣已经很多天没去云水了。 黑皮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从那天晚上到现在,整整九天。 脾气也更暴,谁靠近谁倒霉。 佣人擦桌子的时候把花瓶挪了位置,他骂了。 管家问晚上吃什么,他骂了。 就连黑皮进去送茶,走路声音重了些,他也骂了。 “你脚上绑铅球了?”庄臣头都没抬,声音冷得淬了冰。 黑皮受着,没敢吭声。 心下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思虑再三,黑皮从口袋里抽出张纸条递过去。 “什么东西?” “沈明月妈妈的电话。” 好半晌没吭声。 黑皮被那道目光压得头皮发麻,暗骂自己多事。 庄臣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,又抬起眼看着他,眼皮一耷:“我要她妈妈电话干什么?” 黑皮想说打她妈妈的电话也许能找到她,但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,立马道歉说对不起:“是我多事。” 正打算把纸条收回,庄臣的手比他快,扫了一眼后退回。 黑皮出去的时候刚把门带上,就听室内传来声音。 他其实是不想听的,奈何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耳朵里钻呐。 “阿姨,您好,我是庄臣。” “沈明月怀了我的孩子,她回家后我联系不上她,我很担心她,您能帮我看看她在干什么吗?” 黑皮:“?” 梁女士:“??!” 在那沉默的三秒钟里,梁女士想了很多。 沈明月是沈家独苗,那第一个孩子必须得姓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