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依沫彷如一具空壳,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跑,脑袋一片空白。 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所有人识趣地让开一条道,各种蓝眼睛黄眼睛打量那踉跄的女孩,眼里充斥着憎恨与愤怒。 就是这个女孩,害死欧美洲最权威的司承先生。 房内, 奥里文在司承明盛的床边趴着,他埋头哭得稀里哗啦,喉咙都哭哑了。 周围围满了各州大佬,每个人都红着眼眶,默默掉眼泪,不敢哭出声。 持续了五个小时的拯救,他无数次主动放弃,最后再也没有理会,没有再重新跳动…… 医护人员无奈地撤走了一大半医疗设备,就连呼吸机也被撤走了,不再对他进行强行输液。 只有一台心电检测孤零零地摆在床头柜,屏幕里,他的生命是一条直线。 安东尼罕见地落下了眼泪,背对着所有人擦了擦脸颊。 这时—— “轰!!” 厚重的雕花双开门被艾伯特打开,力气很大,震天动地的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。 他们目光都聚焦了过来,只见艾伯特抓着乔依沫走进屋内,粗暴地推开奥里文,抓着乔依沫的后脖子,把她强行压在司承明盛身上。 艾伯特的吼声在安静的房间炸响:“来!你看清楚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伤他!他被自己父亲陷害,被19家族陷害都没这么要放弃过自己!乔依沫你真了不起啊,能做到让他放弃求生!来,看!——清!——楚!!——!” 女孩的乌黑的眸,落在他脸上。 司承明盛此时就像一具被人分尸过的尸体,赤裸的上半身全是伤,各种纱布缠着,仍然止不住血痂渗出。 俊美妖魅的脸廓被打得渗血,左边脸血肉快要模糊。她就是在这边脸,用力地……扇了他无数个巴掌。 乔依沫心跳加速,黑色眸子倒映着这残破不堪的矜贵躯体。 他好像死了,连去死的表情都是痛的。 他连说话挽留她的资格都没有。 女孩的眼泪汹涌而出,却没有哭出声,坚强地看着司承明盛的模样。 艾伯特声音阴沉:“他明明可以对你强制,但他担心你失忆后讨厌他,所以隐忍着尊重你,对你温柔!但他做什么都是错!” 安东尼也气得发抖,忍不住上前指责:“夫人,这次你真的过分了,撇开家里长短不说,他关乎到我们帝国,这次……恐怕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法挽回局面,当然,我们也不敢让你付出代价,因为你是老板用命保护的爱人。” “……”奥里文也想跟着讲几句,但还是沉下气。 “……”乔依沫缓缓闭眸,被压在他身上的身体没有想过要挣扎。 她能感受到,司承明盛的心脏没有跳动。 像一具被人摧毁过的完美雕塑。 乔依沫内心复杂,不断不断地,缠着她…… 安东尼明白她失忆,但本能记得,他压下情绪,阐述道: “老板现在救回来的概率为3%,我们还有17个小时的黄金抢救时间,错过就没机会了。我们还是会尽力,期间,麻烦你别离开。” “……”女孩还是没说话。 第(2/3)页